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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把她拎去燕子胡同跪着。
还是说,你们以为,我会怕皖阳、还是怕长公主?”
金銮殿里,鸦雀无声。
半晌,那位被霍怀定扔出来“挑事”的御史才硬着头皮,道:“您看,就是您现在这脾气。”
“行了,”皇上沉沉开口,状似不满意地冲霍以骁摇了摇头,“像什么话!”
吴公公喊了退朝。
待皇上离开,朱钰才嗤得笑了声,与霍以骁道:“那你怎么没有把皖阳拎去燕子胡同?”
若是其他时候,朱茂该出来打个圆场。
偏他心虚,怕朱钰脾气上来了,直接就把他戳穿了。
沈家眼下吃了这么一个亏,若是让他们知道,最初是他朱茂在惹事,那他得倒大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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