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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有那么一只插屏,似乎夏家前厅里是摆着那么一对花瓶。
只看名字,要全对上号,不是容易事情。
可也会有一小部分,让她一下子就想起来。
“青玉镯子”。
册子上只有这么简单的四个字。
温宴想起了她的母亲。
夏太傅有两位千金,不止是一等一的好模样,亦是一等一的好才华。
长女闺中曾入宫,为永仁公主伴读,在公主招驸马之后,这位长女嫁给了平西侯的嫡次子赵叙。
次女不曾做过公主伴读,一直跟着夏太傅念书,兄弟们念什么,她也跟着念,夏太傅有一回说,可惜姑娘家不能考科举,要不然,进士够不着,家里大抵也能添个举人。
这位没有办法成为“女举人”的夏家次女,就是温宴的母亲。
母亲是个很活泼的人,不管是在闺中,而是生儿育女之后,她都开朗、外向,贤惠,也闲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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