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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二叔父说愣了,表现不出悲痛,她恐怕还得给他提上两壶酒。
温宴从车上下去,走到温子甫边上,掏出帕子递给他。
温子甫没有顾上接,他整个情绪都沉浸在对往事的追忆里。
温宴便道:“我小时候,也在这书案前背三字经。章哥儿也是,他那时候小,父亲就抱着他,握着他的手教他写字。”
其实也算不上写字。
写字跟练功一样,无论是站着还是坐着,都得笔笔直。
手腕有劲,落笔亦不松懈。
章哥儿当时才多大?
个头比书案都矮。
站着不行,坐着更是够不着。
温子谅就抱着他,说的是写字,其实是玩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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