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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是跟这次这样……
王妻咬着唇哭得停不下来。
王母搂着儿子,道:“考、那就考!”
王笙抬头去看钱晖,问道:“你怎么说?考吗?”
钱晖浑身颤得厉害,他依旧发不出声,只是重重点头,一下又一下,固执极了。
贡院前面,这样的坚持之人每一次都会有,与之相对的,是熬不起、只能放弃的人。
午后,杏榜前,几乎没有人驻足了。
温宴坐着马车到了宫门外,她一跳下来,就看到了等着她的霍以骁。
“家里来报喜了,”温宴弯着眼道,“听说燕子胡同里热闹极了,二叔母乐得跟大哥考中了一样。”
霍以骁道:“下回就轮到他了。”
温宴颇有信心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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