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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西侯府的人,和西域打了这么多交道,总不至于不会挑马吧?”
永寿几乎是顷刻间想到了一石二鸟的办法。
杀尤岑,陷害平西侯府,兵部和西军,就多能拽一拽了。
这几年间,永寿总以为,那就是朱钰随口说起来的,直到此刻,被沈临一提,她才意识到,是朱钰借刀杀人。
若是现在的朱钰来做当年事,他应该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夹带铁器。
可那是四年前,他年纪小,本事不够,事情办得不够隐蔽,他被尤岑察觉出了端倪。
尤岑不是个好糊弄的,他追查下去了。
永寿长公主不知道尤岑彼时追查到了哪一步,但朱钰察觉了,他不敢让尤岑继续查,便借了沈家的力,绝了尤岑的命。
尤岑一死,私运之事被隐瞒,无人知晓。
这一瞒,瞒了四年。
“他没有骗过尤岑,可能也没有骗过韦仕,”沈临斟酌着道,“韦仕兴许是自保,兴许想拿着线索替二殿下谋划,总是他闭嘴了。只是,他最后还是死了。他若在工部留下什么,李三揭那么翻,翻出来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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