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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长公主在京城,黑檀儿还毫不犹豫地出了京城……”温宴的心中闪过一个念头,“沈家大宅里的人。”
若不是长公主投运了沈家人出府,那黑檀儿就会和前一次一样,转头就回来了。
它示意徐其润要跟,就说明,那辆车里会动静。
霍以骁认同温宴的猜想:“以沈临的脾气,被偷运出来的,应是唐云翳。”
只有这个人,不姓沈,又深得沈临器重。
沈临以前就说过,不说一众年轻小辈,便是沈烨那一辈,都没有能和唐云翳比资质的。
“既然是唐云翳,”霍以骁继续道,“把人送回唐家就是暴殄天物,若那个传言里的‘儿子’当真如此重要,被长公主无微不至地护着,他们会让唐云翳去照顾。六七岁,是该开蒙了。”
夜沉了下来。
官道上,马车缓缓而行。
黑檀儿依旧蜷着身子,趴在狭小的车架上。
车把式几乎是连夜行车,若不是马儿得休息,可能十二个时辰,都会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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