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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岭南人呐,就是讲究这些汤汤水水的。”金老太太笑弯了眼。
这是头一个陪她用饭的以字辈的媳妇。
饶是再喜欢清静的人,也极其开怀。
温宴记得霍大夫人的话,没有开门见山。
一是怕刺激老太太,二来,她和老太太还没有那么交心。
那些被尘封着的往事,金老太太连与邢妈妈都没有提起过,又怎么会三言两语,就与她说了彼时状况?
得慢慢问。
温宴道:“成亲时候,您让邢妈妈给的方子,我一直在吃。”
金老太太捏着勺子,叹道:“你不怪罪我管太多就好。”
“哪儿会怪您,”温宴笑着道,“我知道您是为了我的身体着想。虽然好多姑娘家都是我这个岁数嫁人、生孩子,可确实太年轻了些,生产时不好过。”
金老太太慢慢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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