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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以骁正把玩着茶盏,闻言停下了动作:“这事儿,你梦里不知道?”
“不知道,”温宴答道,“一丁点风声都没有听过,可见瞒得有多紧。”
霍以骁蹙了蹙眉头:“六七岁,倒也不是不可能。”
温宴会意:“骁爷是指皇太后薨逝后的那一年间?”
永寿长公主的身份摆在这里,孕中再不显怀,月份大了也会被人看出来,从孕后期到出月子,她很难完全避人耳目。
毕竟,逢年过节,该她露面的时候,她得露面。
也就是皇太后薨逝后的那一年里,长公主悲伤过度,有一阵子不见人。
道理上也说得通,母女情深,还不许当女儿的思念母亲吗?
只是,没有必要瞒着。
“冯婕妤说得对,以长公主的身份,男宠之子也好,孝期有孕也罢,都不是什么天翻地覆的大事,”霍以骁道,“真要个好名声,等孩子满了周岁,说是抱养回来的,这京里还有人敢随便欺负孩子不成?可长公主宁愿六七年,轻易见不着孩子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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