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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小内侍进去,覃政跪下行礼,暗悄悄偷看皇上神色。
果不其然,皇上气得不轻。
覃政的头磕得更低了,几乎是贴着地砖,恳切道:“皇上,臣来请缨。”
皇上没好气地哼了声:“请什么缨?”
“老臣有罪,做了这么多年的兵部尚书,却没有做好分内的事情,运输上被人动了手脚,老臣浑然不觉,关口增固豆腐一块,老臣全然不知,老臣有负皇上信任,若不是工部陈大人发现了端倪,顺着追查出来,真叫鞑靼叩开了定门关,老臣、老臣只能以死谢罪了!”覃政的声音有些发颤。
皇上冷声道:“请罪?不是请缨吗?”
覃政的声音还是不稳:“老臣想请皇上给老臣一个赎罪的机会。
那道缺口多耽搁一日,就多一日的风险。
兵部上下,需立刻定下合适的方案,还得有人去定门关督工,以免又出差池。
老臣不才,只因在兵部久了,知道些城关建造、增固的状况,了解过物资调运的安排与耗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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