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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子甫明白,冲胡同知笑了一笑,表示感谢。
待人出去了,温子甫才低声问温宴:“怎的突然就提起翻案了?和四公子商量了过吗?”
温宴道:“昨儿他回来之后,我们商量过了,叔父放心,我并不是临时起意、没有顾及前后。”
“你别怪叔父太谨慎,实在是……”温子甫斟酌了一下用词,“案子的推进其实并不顺利,其中牵扯关卡太多,那些,我不细说,想来你也都清楚。”
沈家不倒,翻案无望,沈家倒了,若无线索和证据,重提平西侯府,也不一定能成功。
这一次,是好不容易出现的机会。
太难得了,必须要利用好,要是白白就浪费了机会,过了这个村、未必就有这个店了。
温宴了解温子甫的性子,也明白他的担忧,她压着声儿道:“皇上要顾虑的事情更多,朝堂制衡、各人心思,而查清来龙去脉还得许多时间,再拖下去,不是好事。”
这点官场上的敏锐,温子甫还是有的,他认同温宴的话。
温宴又道:“得有人来出这个力,逼着各方都速战速决,苦主是最合适的人。”
尤岑的遗属离京城路远,平西侯府、夏家,当年砍头的砍头,流放的流放,还活着的,也在遥远之地,温宴成了眼下能立刻站出来的唯一的苦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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