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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毕之安摸着胡子,道,“几代人辛辛苦苦得了如今的家业权势,便是死到临头,也该挣扎,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沈家根本不是什么兔子。我想,他们此举,大抵是为了护住什么人吧……”
温子甫一怔,顺着毕之安的这个思路去想。
世家大族,没有几家是经得住查的。
只要往死里查,都会找到纰漏。
子弟越多,事儿越多,哪怕当家的一脉兢兢业业,两袖清风,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也能给弄出些状况来。
本朝又不是没有被混账亲戚连累到丢官又丢命的例子。
而沈家的壮大之路,本身就是血淋淋的。
私运铁器查不出进展,尤岑的死也云里雾里,但皇上既然要彻查,东边不亮西边亮,换一条路走,查沈家其他罪行,总会有收获的。
时间,就是朝臣们最好的帮手。
到时候,你咬一口,我咬一口,能活生生就把沈家给分了。
温子甫思忖着,道:“为了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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