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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袁疾急得额头冒汗。
他要怎么圆这个谎?
他该说些什么,才能“证明”尤侍郎从未质疑过平西侯?
只有对平西侯府翻案有用的线索,才是四公子眼中有价值的、可以做买卖的。
袁疾想不出来。
黄卜庆以前还嘲讽过他,说他为三殿下、四公子的观政而心虚,莫不是狄察干的那些破事儿,他也有份?
当时他怎么回黄卜庆的?
他说,狄察才干了多久,能有什么破事儿。
他真正跟了很多年的是尤岑,也了解尤岑,可他还是想不到能……
等等!
袁疾一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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