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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宴记得,她确实是精神不振了好些日子,尤其是霍以骁奉旨离京之后,越发浑浑噩噩。
当然,现在想来,那一个月的混沌大抵是因为有了身子。
偏自己浑然不知情,以为是一如既往地不得劲儿,反而越发疲惫恍惚。
这种疲惫,贯穿了前世温宴复仇过的时光。
而此时此刻,看着眼前的一切,温宴的心里还有许多谨慎。
沈临还能下地自己走。
陈正翰也没有为难人,并不催促他们必须如何如何。
沈临由沈鸣与另一位曾孙儿搀扶着,步履蹒跚,几乎是脚跟挪着走。
本就有些佝偻的背直不起来了,连带着原本见人七分笑的五官,也显得渗人。
沈沣的状况比沈临更差,坐在轿椅上,由沈家自己人抬着,边上还得有个人扶着,免得他直接摔下来。
队列前后,虽有哭泣之人,但比起那些抄没时呼天喊地、官兵们拉扯推挪,今日这动静,实在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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