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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宴微微愣神,眨了眨眼睛,失笑道:“也不是说不舒坦……”
她正斟酌着合适的用词,见霍以骁垂着眼看她,眸中映着粼粼池水,清亮极了,温宴突然就不想斟酌了。
“是有点儿不舒坦,”温宴叹了声,“我说不好,可能就像骁爷说的,太顺利了,反倒是心中忐忑。”
霍以骁挑眉。
他指的顺利,和温宴的顺利,其实不是一个意思。
他指的,只是今日,他们决定当苦主告上顺天府,却是机缘巧合,与陈正翰和毕之安配合上了,抄了沈家。
可在今日之前,为了达到平反的结果,为了对付沈家,他们做了很多努力。
无论是从皖阳郡主入手,还是利用好狄察的死,连侯夫人都登场唱了大戏……
每一步前行,在霍以骁眼中,都不简单,甚至可以说,机会与风险共存。
可这一切,在温宴看来,却是“太顺利了”。
因为,她的梦里,有更加崎岖、艰难的“不顺利”,几乎可以用翻山越岭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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