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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书房,见到温子甫,不由乐了:“我听说,刚才状元郎来找你?”
“是,”温子甫也笑,“说是感激衙门这些日子的照顾,再顺便给我鼓鼓劲儿。”
毕之安一愣,待反应过来,哈哈大笑:“有意思。”
胡同知也乐,摸着胡子道:“这么年轻的状元郎,好些年没遇上过了。
我记得他和你们还有些故事?先前宝安苑里考令郎的就是他吧?
有缘分呐!
要我说啊,这孩子不错。
温大人,不如招为东床?”
温子甫忙不迭摆手讨饶:“两位大人就别打趣我了,外头看侯府风光,里头,我们自己人,都知道,再过些年,就是一普通官家,招状元郎做东床,耽搁人前程,不合适。”
毕之安朗声大笑。
胡同知乐道:“谦虚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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