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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以骁轻笑了声。
夜风徐徐,春日的夜,能在风里闻到淡淡的花香。
兴许是酒气上头,难得的,徐其则说起了平西侯府。
“三年前出事的时候,我曾问过父亲,为何不替平西侯府说话,父亲让我别管,我想,他应当是有他自己的考虑,”徐其则低声道,“去年,我又问了他一次,他叹了一声,依旧没有答。
现在,沈家死了,朝堂上,那么多人在替平西侯府说话,他依旧沉默,我又忍不住问了他一次。
他还是没有给我答案。
我想过,父亲是胆小怕事,甚至是心中有愧,可静下心来想,他不是这样的人。
他有他的难言之隐,却是如今年轻得我无法看破、又无法给他帮助的,他只能自己扛着。”
霍以骁看向徐其则。
惠康伯的立场和选择,霍以骁和温宴猜测过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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