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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茂见此,就不提这事儿,依旧说起了霍以骁:“以骁去燕子胡同,恐是要吃完午饭再回来了,到底是在六部观政,缺席总是不好。”
未等朱桓开口,朱钰和柳宗全从后头走过来,正好也听到了这句。
“他缺席又不是一回两回了,”朱钰促笑了一声,“以前在习渊殿就这样,一声招呼不打就去了江南,现在,好歹还跟三哥说了呢,再说了,父皇都不管他有没有在六部坐着,大哥你操哪门子心?”
朱茂苦笑摇头:“话不是这么说……”
朱钰哼道:“那该怎么说?”
朱桓听两人说话,眉头不由皱了皱。
若是原先时候,他想,听了这样的话,他心底会生怨气。
这种怨气很复杂,不单单是冲着霍以骁,也会气朱茂和朱钰,亦会气父皇,同时,也气自己,不同的怨叠在一块,连他自己都很难心平气和地去梳理了。
而现在,朱桓觉得,他能冷静些了,朱茂和朱钰无论说什么,他都会多想一想。
细想之后,朱桓才开口:“以骁缺席的时候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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