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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昨儿把人留下来,又不是要说朝堂事,就是当爹的找儿子,耽搁了儿子做政事。
现在霍以骁去燕子胡同,也算是家事。
没道理说,陪父亲可以,陪岳家不行吧?
朱桓这么想,也就这么说,说得朱茂不得不“是是是”、“对对对”,两厢才互行了个礼,各走各的。
另一厢,温宴抱着黑檀儿,上了马车。
刚才邢嬷嬷来请她,说是燕子胡同那儿请她过去。
温宴问了状况,邢嬷嬷却摇头推说不知,只晓得是胡同那儿使人到了门房上,递了话就走了。
如此,温宴便备了马车,出门之前,又赶紧重新梳了个头,换了身衣裳。
她隐约猜到了原因。
燕子胡同里来请,无论如何,都不会只说这么一句,而是讲一下谁请、大致是什么事儿,让温宴心里有底,免得手忙脚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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