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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大夫人拉着温宴的手,示意她在身边坐下,与柯夫人道:“夫人说的事儿,我之后一定会好好想一想,只是这会儿……”
这是送客之词。
柯夫人自然听懂了,面上闪过不满,最终还是讲究了体面:“霍夫人有客,我就不打搅了。”
霍大夫人笑着将客人送出了门,再回来坐下,靠着引枕,一脸疲惫。
“得亏是你来了,这位柯夫人,真真是锲而不舍。”霍大夫人感慨。
温宴笑着问她:“怎么说?”
霍大夫人苦笑着道:“自从放榜之后,门槛就被人踏破了,全是想说亲事的,我拿老爷不在京中、我一人做不了主,打发了不少了。却也有不管我说什么的,一定要听个准。”
边上嬷嬷给大夫人端茶,道:“是我们大公子出色。”
“原也不差啊,”霍大夫人道,“出身、模样、品行,这么多年了都是这样,年节里往来拜年的,都没有谁家提过这事儿,我知道很多书生,需得到考中了才成了香饽饽,只是没想到,我们以暄也是一样。”
嘴上这么说,霍大夫人心里其实也明白。
让霍以暄忽然吃香起来的,不仅仅是金榜题名,更重要的是平西侯府的平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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