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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以骁没有避开皇上的目光,道:“您觉得我逼得急了,但不急也不行。
北境和岭南林场,若还有收获,早该有信儿了,现在都静悄悄的,继续等下去,无异于赌运气。
您不怕等,陈大人他们怕。
更何况,还有沈家那儿。
听说,沈临还将就,沈沣看样子是挺不了多久了,地牢那样的地方,他又老又病,只会死得更快。
没结案、没定罪,沈沣就这么死在牢里,传扬开去,不好听吧?”
皇上示意吴公公停下,若有所思地看了霍以骁一阵:“这么说,你这么做,还是为朕考量的?”
“您今日难堪归难堪,最后不也寻着台阶了吗?”霍以骁道,“真让沈沣不明不白死牢里,您面子挣不着,里子也丢了,更是白受这么多年罪。”
皇上:“……”
吴公公:“……”
把事情做漂亮是一种能耐,把好话说得这么难听,也真是一种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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