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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墨琅站在她的床头,米白色针织衫,休闲裤使得他平日里的冰冷锐气减了不少。
眉梢轻挑,“你看到鬼了?”
“你怎么进来的?”她避而不答,心里想着,你这么突然可比鬼可怕多了!
他双臂环胸,轻笑,“这里是我家,想进自然进得来。”
“可我在这个房间啊,你懂不懂男女有别?避嫌知不知道?”
还好她昨晚睡觉没脱衣服,不然真的是尴尬到死。
他不以为然,满口无所谓的语气。
“你肚子可怀着我的孩子呢,跟我避嫌,不怕被外人看出来?”
看到她如受惊的兔子一样急的乱蹦,他就觉得好笑。
她竟无言以对,这以后如果真的结了婚,麻烦事还真的多如牛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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