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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被下了药的人,还有何清醒可谈?
“景墨琅,要么你出去找个小姐吧?”
闻言,他身子一僵,忽而张嘴咬住她的锁骨。
“嘶~景墨琅你是属狗的吧?”
干嘛咬她,很疼的好不好?
他如同没有听见,依旧埋着头。
死女人,居然让他去找小姐,不知道他有洁癖吗?
“呃,要不然你去洗个冷水澡吧?”她小声地建议。
不管怎样,他总要解决吧?
“你不知道这种时候洗冷水澡很伤身吗?”
他抬起头,眼底一片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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