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容菡?”
景墨琅果然是人精,只从盛黎的神态中就可以猜出来。他这个男人,是个不肯吃亏的主,现在吃了这么大的一个亏,却一声不吭的当做没有这一回事。
天下之大,除非容菡,还真没有哪一个人可以有这种影响力。
“少胡说八道,那女人我才懒得理会她。”
“这样吗,那披肩还要不要?”景墨琅表情正常,也没有取笑的意思。
到底是盛黎自己很不舒服,支支吾吾的,最后还是点头:“可以啊,那个女人不仁,我一个男子汉大丈夫的,没有必要不义。只是带一个披肩给她,无所谓啦。”
对于他的话,景墨琅但笑不语。
等待了一会儿,还没有去给他取披肩,让盛黎很不满:“兄弟,你倒是去啊。”
“你不是说无所谓吗?”
“无所谓也要去啊,赶紧给我取来,我好回去了。”
景墨琅去将披肩取来,丢给他:“在我面前嘴硬有什么好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