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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良久,他才开了口,“小黛,你可知巩陵当初为了帮你们米氏集团重振起来,投资了多少吗?你可知为了你,他浪费掉他多少年的心血吗?不要以为这场婚姻中只有你单方面的付出,你看不到的地方,他比你难的多。”
“琅,你怎么可以帮他说话?”
“不是帮谁不帮谁,只是让你看清事实,不要觉得是巩陵在亏欠你。他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不能当作看不见,而我身为你们婚姻的局外人,只是客观地跟你陈述事实而已。”
“琅?你竟然说你是局外人?”她突然出声打断了他的话,心口的疼痛已然超过她的身体,怎么都没有想到在她的感情中,他竟然说自己是局外人?
“我刚刚流产你不安慰我,还要说这些让我伤心难过的话!”
“小黛,我是怎样的人,你不是不了解,我从来都不喜欢说别人爱听的话,事实是怎样我不想扭曲。”
“我恨你,我恨你们!”说完她挂掉了电话,将脸深深地埋进被窝里,哭得越发悲痛。
病房外,拎着水果的巩陵,听着房间里米小黛的叫喊,闭眼沉思了片刻,终于还是抬脚踏进了房间,迎面突然一只玻璃杯直直地朝他砸了过来。
“你给我滚出去,我再也不要见你!”
他没有躲开,玻璃杯砸中他额头,顿时鲜血横流。
见状,米小黛慌忙地掩着嘴,没有想到自己下手这么重,指着他的伤口,半天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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