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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重重地将茶杯摔在木桩桌上。
“叔父,这群人果然比对付巩陵还让人觉得恶心啊?”
“嗬,倒也不必过于担心。”
“那叔父您的意思是?”
“对付小人,自然有对付小人的办法。“
“这群人,合作刚开始,竟然就跟咱们耍心机,以后无论跟他们谈什么,咱们都要事后留一手,以防被他们卖了,还替人家数钱。”
两人正谈论着,门外有人将门铃按响。
“不会是简曜又回来了吧?”
门被佣人打开,走进来的人,让两人都吃惊不少。
“巩陵?呵呵,你竟然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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