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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北北想反驳,分明是项承平不让他穿的。
早上出去也不让他穿,导致他没内裤。
许北北羞耻地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
项承平却不允许他逃避,掐住他的脸蛋强迫他睁开眼。
“看着我,看着我怎样操烂你。”项承平的声音低沉如大提琴,却带着令人胆寒的残忍,他解开皮带,那根粗黑的性器弹出来,狰狞的血管盘踞其上,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没有任何前戏,项承平直接挺腰插入。许北北疼得仰起头,喉咙里发出被扼住般的呜咽。墙壁冰冷,身前却是项承平滚烫的躯体,冰火两重天的折磨让他脚趾蜷缩。
“夹这么紧,是想把我绞断吗?”项承平冷笑一声,大手掐住许北北的臀部,指甲几乎陷入肉里。他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像要捅穿许北北一般凶狠。“看看你这副样子,像个发情的母狗。”
噗滋噗滋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许北北断断续续的抽泣。项承平的动作越来越粗暴,汗水从他额头滑落,滴在许北北颤抖的背脊上。他俯下身,犬齿咬住许北北的后颈,留下一个渗血的牙印。
“你是爸爸的,明白吗?”项承平在许北北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从里到外,每一寸都是我的。”
许北北被顶得身体瘫软,膝盖发软,全靠项承平掐着他腰的手支撑。突然,项承平抽了出来,将许北北转了个身按在墙上。这次许北北只能露出半边脸和那个被操得红肿的穴口,其余部分都被项承平高大的身躯遮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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