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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到了发情期,凌曜都觉得自己已经不再是自己了。那是一头没有灵魂,只剩下欲望的野兽,狂躁的破坏着目光所及的一切。
摸了摸脖子上冰冷的抑制器,上一次戴还是在雌奴交易所。捏了捏爪子,力量被压制的感觉让凌曜很是不适。凌曜还记得在谭书家里,对方帮忙取下抑制器时自己震惊的心情。
当时对方的手指碰到了自己的脖子……现在想来,凌曜的身体更加燥热,看着工作虫离开,厚重的大门缓缓合上,房间里只剩下信息素监控器和物资存放柜发出微光。
凌曜靠坐在地上,努力靠着深沉的呼吸平复心情,即便他知道这是徒劳。后穴酥麻发痒,性器硬的发疼,躁动的爪子让他迫切的像要撕毁些什么。
光滑的墙面被挠出刺耳的咯吱声。
虫化开始。
瞳孔变得尖锐,翅膀逐渐从背上逐渐延展开来,锋利的翅膀边缘泛出封喉的冷光。
凌曜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下意识的抓挠脖子上给自己身体带来不适的抑制器。特殊材质的抑制器完好无损,反而连接处的皮肤被抓的血淋淋。
雌虫像是感受不到痛苦一般执着不已,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嘶吼。
谭书给凌曜的终端打了几个通讯都无虫接听,也没有丝毫回信,谭书开始重视这件事情。
他以工作的名义旁敲侧击的询问了凌曜的空副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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