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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书被凌曜扑倒在身下,尖锐锋利的牙齿就贴在谭书的颈侧。脆弱的皮肤下就是有血液流动的血管,是生物的要害。
就在谭书准备伸手将袭击自己的雌虫推开之际,雌虫嗅到了自己熟悉的味道。双手撑在谭书的头顶两侧,把谭书整个虫都笼罩在身下,低下头颅,深深的埋在谭书的肩颈处,宛如一个瘾君子一般深深的吸了口气。
能让他身体感到舒适的钥匙就在面前,他不会把身下的“猎物”放走的。
“凌曜别闹,很痒……”
凌曜整只虫都覆在他身上,在谭书的脖子上、喉结上又啃又咬,雌虫下嘴没有轻重、但也没有敌意,他只是发现这样的动作能让空气中令他迷醉的信息越发浓郁。
“嘶……”
似乎知道自己下嘴重了,凌曜小心的收起牙齿动作放轻,发红的双眼小心的观察着身下的雄虫。雄虫可没有雌虫皮糙肉厚,不一会儿数个暧昧的红痕便被种在脖子上。
意识不清的凌曜根本不懂怎么解决身体里的欲火,谭书撑起上半身,企图往后退去。
意识到“猎物”就要逃走,凌曜警惕起来,一只爪子将谭书狠狠的按在地上,另一只爪子抓着谭书刚才撑着身体想要逃开的手腕,拽到眼前,死死的盯着雄虫。当着谭书的面伸出锋利的牙齿咬了咬雄虫白皙的手腕。
轻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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