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自己掐软……”谭书有些咬牙切齿,自己刚才当着面注射药剂了,凌曜就不能放自觉一点,自己解决吗?
凌曜也很委屈,雌虫良好的触觉、视觉、嗅觉、听觉都向大脑传达着面前的雄虫有多么诱虫的信息。
隔着纱制的衣服,肉体的温度传到自己身体上,烫到凌曜的心脏尖。雄虫信息素的味道在每一次呼吸都在大脑的沟壑里冲刷,调动着他脆弱的神经。
雄虫细软的头发扫在手臂上,很痒,痒到凌曜的后穴也很痒,不用怀疑,紧身的战斗服一定裤子后面有小小的不起眼的一块深色的水迹。
这种情况让他掐软怎么可能?
更何况,刚刚度过发情期,还是那样前所未有的满足状态度过发情期,怎么可能还会有意识的带上抑制剂在身上?
狭窄的空间里面别说用手将性器掐软了,每一次挪动手的位置都会和谭书的身体造成更加剧烈的摩擦,听到雄虫粗重的呼吸声,凌曜越发的小心。
几次尝试掐软性器反倒让性器硬得更加厉害,凌曜有些欲哭无泪。
“先生……我……我做不到……”
主要是手臂放在上方并不好操作。
看着雌虫别扭的样子,谭书叹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