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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手里一轻,凌曜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刚想说点什么却被雄虫打断,“你觉得我会为了这点小事愤怒到想要抽你一顿吗?”
雄虫将皮带重新折叠出合适的长度,将多余的部分缠在手上,看着雌虫支支吾吾的答不上来,用冷硬的皮带,碰了碰雌虫的嘴唇,“嗯?”
“不是的,先生,是我太冒犯了,我应当自觉向您请罪。”
皮带顺着雌虫的下巴,脖颈划过,停留在乳脆弱的乳晕上。谭书蹲下身体,和雌虫保持同等的高度。
“啪!”的一声脆响,雌虫被刺激得浑身颤抖,一道鲜红的肿痕出现在凌曜一边的胸乳上。
“唔!”
尖锐的刺痛,刺激得雌虫浑身发抖。粗重的呼吸在安静的飞行器中响起。
“好了,我原谅你了,接下来呢?”教训过雌虫之后,谭书的手并没有停下来,顺着雌虫的小腹滑到性器上。
雌虫的肉棒已经硬挺了起来,精孔有透明的液体溢出来,滴落在地板上,在雌虫的身下汇聚成为一摊亮色的水渍。
皮带尖硬的侧边顺着雌虫的肉棒滑动,戳了戳跨间的囊袋,雌虫下意识的想要夹紧双腿,躲避这种羞辱式的挑逗。雄虫手里的皮带调转方向,轻轻的抽了一下雌虫的大腿内侧。脆弱敏感的软肉经不起这样的玩弄,很快打开双腿跪好身体,努力的放松展开,方便雄虫下手。
“为什么不说话?其实你并不是来请罪的吧?”,雄虫伸出空闲的手摸了摸雌虫湿软的穴肉,浅浅的用指节插弄数下,很快被浇了一手。
不顾穴肉的挽留,果断的抽回手指,搓了搓指尖透明的粘液,“你只是打着请罪的幌子,实际上是来求肏的是吗?毕竟维修柜的时间和空间都很有限,没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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