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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虫的袖子被挽起,其实在谭书的特意躲闪之下只是皮外伤,正当雌虫准备咬向那只手腕的时候,浓郁的血腥味让雌虫意识到自己干的好事,在牙齿即将碰到皮肉之时迟疑了。
收起牙齿心虚的伸出柔软的舌头舔了舔。原本就刺痛的手臂被黏滑热乎的东西触碰,谭书吓了一跳,很快将手收到身后。
“你又在干什么?”惩罚性的狠狠顶着骚点肏了两下。
明明是凶狠的龇牙,谭书却从中看到了委屈的味道。
“怎么还委屈上了,不是你抓的吗?”意识到自己误解雌虫的谭书没有丝毫歉意,凌曜仍然只是用后腿蹭着谭书期待身后的雄虫能善解虫意的换个姿势。
“急什么?不是正在肏你吗?”雄虫一下一下的操着雌虫湿软的穴,每一次都又深又狠,生殖腔口被完全肏开,渴求的裹挟着雄虫的肉棒,催促有热烫的精液撒在里面。
再一次被雄虫误解,没有力气挣脱雄虫的钳制,谭书的湿热的喘息喷洒在背上,细细的酥麻的感觉从翅膀蔓延,他真的站不住了……
雌虫笨拙的挣扎全数被谭书压制,最后一个晃神,双腿一软,坐了下去,整根肉棒齐根没入。
凌曜几乎要以为自己的生殖腔要被捅穿了。一大股热烫的蜜液喷了出来,好在谭书反应快,双手的掐住雌虫的腰,与此同时就放开了对雌虫爪子的束缚。
被死死的钉在肉棒上的凌曜哪有精力想着逃脱,爪子在身前的墙上胡乱的抓挠,发出刺耳的声响,不知道射了多少次的性器,再次射出一小股颜色发浅的液体。
“嘶……能不能消停一点……”谭书头皮发麻,不仅仅是因为刺耳的噪音,更是凌曜热烫的穴将他整根肉棒包裹带来的蚀骨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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