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崔昭宁挑了挑眉。
她低头看着那几行短字。
说话不俐落。
字也省得像缺墨。
可偏偏看事的法子很不同。
她轻声道:「话不俐落,倒把帐路看得这样清楚。」
这一下,她是真的有些好奇了。
不是好奇那人长什麽模样。
而是好奇,他的脑子究竟是怎麽把这些乱线看成一张图的。
崔昭宁把自己重画的帐路图拿起来,仔细看了一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