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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行後头若只是商行,自有市署去问。若还有别的,那便更不是你该问的事。」
「nV儿只是看见帐路不对。」
「看见了,记着就好。」
崔昭宁抿住唇。
父亲道:「图留下。你回去。」
崔昭宁没有动。
父亲的声音微沉。
「也不许再问安家那个画帐之人。」
这句话落下时,崔昭宁心里反而更清楚了。
父亲不是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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