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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到沈知遥几乎以为她不会回答。
然後,她低声道:
「我阿娘的。」
沈知遥听懂了「阿娘」。
这个词他前几日学过。
母亲。
他没有再问。
炭条在他指间停着。
他忽然明白,为什麽小春一看见旧柜就安静,为什麽安洛音取出布包时动作那麽轻,为什麽她一连说了两次「无事」。
因为有些东西坏了,不只是东西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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