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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皱眉:「所以你刚才说换你审我,其实是在确认我能不能接下零号门?」
「对。」
「如果我不能呢?」
唐臻淡淡道:「那就把陆沉星留下来当锚点,我自己出去打顾衡。」
陆沉星:「……」
我:「……」
她说得太自然,一时分不清是不是玩笑。
陆沉星冷静道:「我不同意。」
唐臻看他:「你果然变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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