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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夜抬起头。「你在说我?」
童紻没有理他。
宣化迟留下镇山石,没有在房中多留。走出长廊前,他又回头看了一眼。
七夜正在问童紻,方才那句话究竟是不是在说他。她先是否认,他不相信,又接着追问。最後童紻被问得不耐烦,乾脆承认就是他。
两人的声音隔着窗扇传入雨後山林,不算安静,却有一种生活真正开始向前的感觉。
宣化迟收回目光,独自沿廊离开。
午後雨停,山中起了一层薄雾,七夜坚持要到院子里走动。
童紻原本不准,他便坐在窗边一直看外头。既不吵,也不再要求,只是每当她抬头,便能看见他用十分明显的目光望向院门。
如此反覆十几次,童紻终於放下手札。「只能走到溪边。」
七夜立刻站起来,左脚才跨出一步,身形便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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