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显然没有得到安慰。

        瞳紻进屋询问经过。妇人同样记得梦中有人问她最想忘记什麽，却不记得自己的回答。她忘了婚礼与婚後生活，仍记得丈夫是邻家那个总跟着她的少年，只是记忆停在两人定亲以前，尚未有後来的亲近。

        走出宅院後，七夜回头望去。男人正隔窗与妻子低声争辩，片刻後，屋里伸出一只手，将一碟糕点放上窗台。

        「他们会重新成亲吗？」七夜问。

        「不知道。记忆即使找回来，感情也未必能立刻恢复；若找不回来，或许只能重新认识。」

        「已经认识的人，还能重新认识？」

        「可以。人会变，记忆也会变。你以为自己很了解一个人，过了几年，可能又不认得了。」

        七夜微微皱眉。「那要一直重新认识？」

        童紻想了一下。「大约是吧。」

        接着两人又走访数名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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