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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已经活了五百年?」
「活得久也会忘记。」
他看了一会儿,转身走向马车。车厢不算宽敞,两侧各有一张窄凳。童紻先坐进去,七夜跟在後方,才踏上车板又停下来。
「怎麽了?」
「我们可不可以不坐车?」
「为何?」
「车里看不见路。」
「到北驿至少有八十里。」
「可以慢慢走。」
「你的元神才刚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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