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祁屿……”林枕月咬着下唇,嗓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绝望与茫然。
“往后日子还长,别闹小孩子脾气。”祁屿利落地探身替她按下车门的中控解锁键,声线恢复了一贯的冷冽。
车锁发出啪嗒一声脆响,犹如一道无声的逐客令,林枕月僵在副驾驶上,满眼不可置信地死死盯着他。
车内死寂了足足三秒钟,林枕月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把满心的难堪与苦涩咽了下去:“希望你是真的被公事缠身,而不是故意在躲着我。”
祁屿冲她扯了扯嘴角:“我从不拿工作开玩笑,上去吧。”
林枕月失魂落魄地推开车门,踩着高跟鞋一步三回头地挪下车,站在路边冲车内挥了挥手,目送着悍马冷酷地汇入夜色消失不见,这才拖着宛如灌了铅般沉重的身躯失魂落魄地上了楼。
刚一推开公寓厚重的双扇大门,本该漆黑一片的玄关处却亮着暖黄色的壁灯。
客卧的雕花房门被轻轻拉开,林母穿着一身丝绸睡衣缓步迎了上前来,目光温柔地打量着女儿失魂落魄的脸色:“宝贝女儿,今儿个跟祁屿约会回来得挺晚啊?”
“妈……”林枕月有气无力地换下高跟鞋,整个人像一团软泥般瘫坐在真皮沙发里。
林母心疼地在她身旁落座,伸手替她理了理散乱的发丝:“怎么了这是?瞧你这副闷闷不乐的样子,难不成又跟祁屿闹别扭了?”
“妈!要是我们家没有接连闹出这么多破事,祁屿才不会对我这么冷淡!”林枕月积压了一晚上的情绪终于彻底崩盘,声嘶力竭地低吼道,“都怪我们家,为什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连累我!”
林母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失控吓了一跳,连忙安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慢慢跟妈说。”
“自从家里接连爆雷以后,祁屿私底下对我的态度肉眼可见地疏离了,甚至上回听了爷爷的馊主意跑去找他要钱,我当时蠢得简直跟个跳梁小丑一样!”林枕月双手死死捂住面庞,发出崩溃绝望的呜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