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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真万确,他亲手把我的退路全堵死了……”林枕月双眼无神地瘫坐在沙发上。
“不可能!你跟祁屿的婚事是两家长辈当年早就心照不宣定下的,他休想赖账!”林母面色阴沉地咬牙切齿,“这婚,你们不结也得结!”
“那我该怎么办呀妈……”林枕月彻底慌了神。
“别怕,只要有妈妈在背后替你出谋划策,妈保证绝对有法子把你的正宫地位稳稳焊死,接下来你只需要乖乖听我的指挥就行!”林母眼底掠过一丝狠绝的算计,拍着胸脯打包票。
翌日清晨,当薛吟揉着惺忪睡眼从主卧走出时,原本并未对这个向来早出晚归的男人抱有任何侥幸,甚至还在盘算着待会该如何独自打车前往医院复查。
然而,当她慢斯条理地踱步至宽敞的客厅时,却意外撞见本该早就出门的祁屿正气定神闲地坐在落地窗前,修长的指间正端着一只散发着浓郁烘焙香气的咖啡杯。
清晨柔和的光影恰好勾勒出他线条冷硬的完美侧颜,剪裁得体的黑色衬衫大方敞开最上方两颗纽扣,隐隐透出精壮紧致的胸膛与若隐若现的迷人肌理,散发着一股令人面红耳赤的成熟男性荷尔蒙。
“把外套穿上,准备出门了。”男人连头也未抬,低沉的嗓音犹如淬了磁石般直击人心。
“用不着你假好心,我自己一个人照样能去医院。”薛吟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摆出一副冷冰冰的抗拒姿态。
祁屿冷哼一声,慢条斯理地将咖啡杯搁在茶几上,抬起一双幽深如墨的黑眸凉凉地扫向她:“别怪我没提醒你,要是你这半路自己走丢了,回头还得连累本少爷吃官司赔偿医药费。”
薛吟见这男人油盐不进,干脆懒得跟他打嘴仗,冷哼着转身扭头回了主卧,盘算着只要自己故意拖延半小时,等这大忙人耐不住性子自行离去后,她再偷偷溜之大吉。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足足窝在床头刷了半小时电视剧的薛吟竖起耳朵听了半天,门外居然没有半点关门离去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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