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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有心思管这个?”金修然抬手伸向她的肩膀,不耐烦道,“行了,跟你也废话半天了,进入正题吧。”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及对方的肩膀之时,她忽然抬起了手臂,看不清她是如何动作的,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对方屈肘重击在胸膛上,力道极大,打得他连着退了几步,胸口处随即一阵火辣辣的疼。
“操!”他随即骂出口。
毕竟被药效影响着,肖潇只觉燥热和本能束缚着自己的思考,着实影响发挥,脚下也不受控制地踉跄了一下。
金修然啐了口吐沫,看着她的样子,又忍不住嘲讽而残忍地笑笑,“贱/人,让你阴了我了。劝你最好别挣扎了,一会儿也好舒服点儿。”
下一秒,他却看着面前的女人颤着手,却极为精准地抓起了身侧的装饰花瓶,接着狠狠地敲在了洗手台上,伴随着碎裂的声响,花瓶在水池里碎成了片。在金修然震惊的目光中,肖潇毫不迟疑地伸手握住碎瓷片,手心旋即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血顺着掌心和指缝缓缓流了下来。
尖锐的痛觉席卷而来,暂时冲淡了不受控制的燥热感。
“肖潇?”她听到耳麦里再次传来江川的声音,听得出来,对方的脚步微微一滞。与此同时,还夹杂着耳麦外金修然的骂声。
“操!我今天算是遇见疯子了。”他说着再次抬手过来,想把肖潇摁倒在地。
伸出的手根本没有机会近身便被隔档开,接着,一掌狠狠地从下颌处打了过来,金修然只觉眼前一瞬发白,脑瓜子也被打得嗡嗡作响,牙齿打颤,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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