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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她想明白了。上位者要求实事求是,是值得称颂的品格;下位者要求实事求是,却是无理取闹、制造麻烦。
说到底,能站在那里被众人耐心倾听、能心平气和地要求公允,本就是一种特权。
眼前江川波澜不惊的表情和回忆里的重叠起来。
享有特权而不自知的人,让她恼火;总是能体面地看着她狼狈的人,让她愤怒。
理智告诉她,今天的事她该对江川说声“谢谢”;可她同时也很想骂他。
信息素灼烧着她的神经,仿佛有虫正沿着她的后脊爬行,留下密密麻麻酥痒的感觉,驱使着她做出不理智的行为;而她也确实这么做了。
哪怕是一次呢,肖潇有点恶劣地想,想戏弄这个人,看他流露惊讶和意外的表情。
身侧,江川迟迟没有得到她的回应,正抬手要推开车门下车。
忽然,肩侧攀上一只手,他又被摁回了座位上;紧接着,另一只手也搭了上来,放在他的另一侧肩膀上。肖潇转身,利落地翻过两人之间隔着驾驶操作台,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车窗外,路灯的光照进来,是暖黄而暧昧的,在她的头发、侧脸、露出来的肩膀和锁骨上,洒下点明暗相间的光影。她身上的橘子甜酒味道弥漫着,随着灯光落下来,降落在他的鼻尖、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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