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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卫芳远是旧识。
江川低头看着肖潇,她的背上、手臂上还留在其他深深浅浅的疤痕,有的已经随着时间推移岁月消磨淡去,却仍无一不证明着这具身体的主人是个多么容易受伤,又多么不在意自己会受伤的人。他想起不久前看到的,肖潇手腕上留下的针孔和淤青。为什么宁愿假扮alpha也要加入警卫局,奋不顾身一往无前到底是为了证明什么、又是为了实现什么,江川本能地感觉到,这些问题的答案,就藏在肖潇那些与卫芳远有关的往事中。
他缓缓抬起手,靠近那道深色的伤疤,就在指尖快要触碰到的时候却又停在半空中。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半天都没再有别的动作,肖潇终于困惑地发问,“怎么了?”
她抬眸看向病房里的那面镜子,看见镜子中倒映的江川,他正低头盯着她的后背,手抬起悬在半空中,看他手停留的位置,肖潇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他在看着哪里。
衬衫布料柔软的触感擦过他的手指,是肖潇把衣服提了上来,视线重新被遮住,伤疤被掩盖在了衣物之下。
“是在进警卫局之前留的疤。”江川听到肖潇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别问怎么留下的,问了我也不会说。”
江川嗯了一声,直起腰来,“药换好了。”
他说着帮肖潇把衬衫背后翘起来的领子翻好,最后一眼看到泛红的腺体被掩盖在衣领之下。
“多谢。”他听到肖潇飞快地说了一句,等他闻声侧头去看她时,肖潇则低着头,状似专心致志地系着自己的扣子。
最后一颗扣子系好,肖潇站起身来,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床上的江川,“刚刚杜漪来了,在门外,好像有什么事要说,我去叫她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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