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而平稳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

        “醒了？”

        肖潇的脖子像生了锈，她僵硬地转过头去，近距离地对上了江川的眼睛。

        江川正看着她。那双眼睛冷而沉，再找不到一点易感期发作时迷乱的影子，透着股滴水不漏的冷静。

        灰色的瞳孔里一片清明，清醒而沉静地望着她，根本不像是刚刚从睡梦里醒来的样子。

        肖潇心里顿时有了判断。

        估计江川早就已经醒了，却在后面呼吸平稳地装睡，估计对方已经把她刚刚的一系列动作尽收眼底。

        接吻的时候也是这样。是他先做出那样的神情引着她沉溺，到头来，她陷进去又回过神来时，对方却已经睁着眼睛观察她了。

        肖潇推断得没有错。

        早在她醒来之前，江川就已经醒了。那双眼落在她的发上，描摹过她颈部的曲线，又久久在她带着牙印的腺体上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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