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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江川一早就站在她门口了,而她打Alpha伪装药剂时因为不堪痛苦而发出的闷哼声,应该也尽数被对方听到了。
这次换成肖潇沉默了。
自从伪装alpha进入警卫局以来,吴局长问过她“坚持得下去吗”,卫芳远问过她“何必呢”,她被问过很多诸如能不能继续下去、有什么意义之类的问题,却没有人问过她疼不疼。
没有人问,她自己也忘了。忍耐疼痛成为了一种习惯,一种为了继续下去而必须要做到的事情,而自己到底疼不疼似乎已经不是需要考虑的事了。
她没答话,江川也没再开口,alpha沉默地站在她身边,以一种温和而又带着安抚性的方式释放着自己的信息素。
纵使只是临时标记,至少在临时标记有效的这一个月内,他是她的alpha,她是他的omega。
alpha的信息素会让她感到心安,因为承受了疼痛而紧绷酸痛的身体,似乎也在对方信息素的安抚下放松了下来。
被硝烟的气息包裹着,她甚至能比以往敏锐得多地感觉到江川的情绪。他看起来神色平静,可微垂的眼,微抿的唇却作为细微的证据,诉说着他略微低落的情绪。
肖潇连忙回神,不想或者说不敢再去深究这低落的背后隐藏着什么,内心总有一种潜藏的预感,一旦她明白了这低落的背后隐藏着什么,她内心已经滋生的软弱念头就会疯狂地生根发芽,她将无法再像以往一样笃定地走在孤身一人向前的道路上。
肖潇掩饰性地咳了几声,故作轻松地开口,“也就是打得时候有点疼,打完就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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