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知道了！”肖潇连忙出声打断。

        “走吧，”她有点不自然地扶着江川的手臂，一心看向前面的路，没有注意到对方眼里闪过的一丝甚至可以称之为得逞的狡黠。

        临近破晓时分，楼道里弥漫着累积了整夜的寒意，唯一的温暖，是来自身旁人的体温。

        第二天早上，小方护士如约而至来给江川换药。

        为了便于换药，江川脱下了上身穿着的病号服外套，露出白皙而训练有素、肌肉线条流畅的胸膛。

        肖潇坐在一旁看着，江川受伤这几天来，她不是没见到过江川换药的时候，只是当时她尚能心无旁念地在旁边看着，而此刻，她却没来由地感到些别扭，仿佛只一眼，昨夜的回忆就又要在脑海里翻涌起来。

        肖潇有些不自然地别开了眼睛，移开视线后又觉得自己莫名其妙，不过是个特殊情况下的临时标记而已，怎么还还搞得像是自己心虚了一样；她这样想着又把视线转了回去，目光流转，重新落回江川身上的时候，她正好对上了他的双眼。

        江川抬眸看着她，似乎是把她刚刚颇为纠结的面部表情尽收眼底了，此刻那看着她的双眼中带着点探究的意味。

        肖潇硬着头皮和他对视。

        所幸，这样的局面并未持续多长。

        “咦？”是小方的声音响起，给了肖潇一个转移视线的机会。她连忙配合着去看小方，仿佛对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似的，小方拆了江川身上的绷带，此时正凑近去看他胸口的枪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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