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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可以不用管我。”
治安警和救护人员开始有条不紊地处理现场,江川被抬上救护车,率先被送往医院。
肖潇留在现场监督,以防再发生意外状况。可当载着江川的救护车开走后,她却控制不住地频频抬眸,望向车子消失的方向。
待到现场处理完毕,终于准备撤离之时,肖潇向警车走去,眼前忽然一阵眩晕,脚下虚浮,差点跌倒在地。身侧的治安警连忙抬手扶住她,“警官,您没事吧?”
肖潇摆摆手,示意对方自己没事,便举步又要前行。
“等等,”治安警在后面喊她,“您的肩膀好像在渗血。”
肖潇这才扭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那里衣料破开一道口子,血正从那里渗出来,肩膀周围的血迹比起身上其他地方已经半干的血迹,确实要新鲜上许多;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应该是那颗打中江川的子弹也从她的肩膀上擦了过去,此刻那里留下了一道略显狰狞的血口。
救护员已经全部跟随伤员撤走,肖潇朝脸上带着担忧的小治安警宽慰地笑一下,“没事,帮我拿一下医药箱吧,我自己包一下。”
梦境的世界是混乱而无逻辑的。
他一会儿觉得自己在十年前的战场上,一会儿觉得自己在剿灭omega联合会的战斗中,一会儿又回到夜色笼罩下的公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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