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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栩自己也万万没想到,正是这不合时宜的一声笑救了她。也对,毕竟书中描写的白月光,是只会“抿唇轻笑”的,而她刚刚破功的那声笑,因为憋得辛苦,就差没再“噗”地喷点口水出来了。
陆如深这要是再辨不出她不是白月光,那才是奇怪。
强压着下腹升起的那股不受控的邪火,陆如深走进了浴室,直到花洒浇下的水落在他身上,他才感到了那邪火隐隐有消退之势。
他向来对自己的酒量心中有数,今日怎会如此失控。
氤氲的雾气中,男人剑眉压低,眉头紧锁,神情看来更为冷峻。
他知道这女人近来并不安分。表面上还是那副安静畏缩的样子,背地里却小动作不断,但看在没什么影响的份上,他尚且懒得和她计较。
成股的水流顺着他的头发流下来,淌过锋利的眉骨与高挺鼻梁,又落下去,经过他优美紧实的肌肉线条。陆如深抬起手,把挡在眼前的发撩到了后面。
今日之事,他最怀疑徐栩。否则怎会在他醉酒归来时,她又恰好躺在他卧房的床上。只是,刚刚也确乎是她在阻止躲避自己不清醒的举动。若真是她下药,便是和后续的行为自相矛盾。
此事倒显得蹊跷。
待到完全平复下来,陆如深走出浴室,拿起了放在桌上的手机。
铃音响起的一刻,电话就立即被接通,对面的人恭敬地开口,“陆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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