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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如深眯起了眼。
通往这个包厢的路只有一条,没有碰上只有一种可能。
徐栩在躲他。
对陆如深心中所想丝毫未觉,姜远端起酒杯朝陆如深晃晃,“陆哥,过来喝几杯呀!”
“不了,”陆如深面无表情地看着那杯酒,“先走了。”
说罢,也不容回应,陆如深转身离开,包房的门在他身后关上。
另一边,徐栩已走到了会所大门口,刚刚猛吸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便听到了丫头的声音,
“徐小姐!你没用的那十颗鸭头落在会所的厨房里了!”
那口新鲜空气顿时不上不下地憋在了徐栩的嗓子眼里,呛得她一阵咳嗽,
“咳咳...丫头..咳...你干嘛不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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