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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豪炎寺迟疑地问:「你怎麽知道我在想什麽?」
「我不知道。」羽廉承认,「只是单纯这样觉得罢了。」
其实,看到豪炎寺怔怔地站在球门前……
让她想起以前的自己。
那个总是觉得自己什麽都做不到的,自己。
她曾经觉得不要开口就能解决所有问题。
只要不说话,就不会让吹雪伤心、不会让爸爸担心……
也不会让妈妈失望。
但是羽廉渐渐了解,她一直以来都在欺骗自己。
长久以来,她都戴着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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